……没有灵魂的空壳。”
远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像是对某种罪恶的控诉。
“她们都被整成了柳婉菲的样子。告诉我,她……就是柳婉菲吗?你把她的尸体……从殡仪馆偷出来,藏在了这里?”
孔烨风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听到“柳婉菲”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一丝迷茫,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像是某种信仰,又像是某种执念。
但当远山提到手术台上的女孩时,他像是突然被激活了某种保护机制,猛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鹰,挡在了尸体前面。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嘶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
“别碰她!你们不许碰她!她……她是我的!”
“柳婉菲已经死了三年了。这是事实。”雨雨冷冷地插了一句,语气像冰锥一样刺人,“你偷走她的尸体,还把她藏在这种地方,到底想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复活吗?”
“复活……我要复活她……”
孔烨风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像是痴迷,又像是疯狂,像是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熬过这个夜晚……熬过这个夜晚,她就会醒过来……她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柳婉菲冰冷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怜,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画面,让远山三人感到一阵阵恶寒,胃里一阵翻涌。
他们原以为,孔烨风会像嵇辰那样,是个心思缜密、老谋深算的家伙,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像一个冷静的棋手。
可眼前这个人……
怎么看都像个疯子,一个被爱和执念逼疯的可怜虫。
不过,联想到孔烨风为了接近柳婉菲,可能不惜害死她的家人和朋友,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
远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以及那一丝丝的……同情。
他告诫自己,不能被表象迷惑,越是疯狂的家伙,往往越是危险。他们的逻辑,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你口口声声说要复活她,可当初,那些意外……那些发生在她家人和朋友身上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远山继续追问,试图从孔烨风的反应中寻找破绽,寻找真相的碎片。
他记得,在嵇辰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