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符咒……”
远山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周雅晴说她见过这玩意，这让他有点意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她。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周雅晴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飘忽，“我心里也没底……”
她平时主要负责打理张辰的微博账号和粉丝群，每天私信都快炸了。
那些网友，一个个都把张辰当成了能掐会算的半仙，好像但凡是解释不清楚的事儿，都指望着张辰能给他们说道说道。
周雅晴以前看见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就头大，现在天天跟这些玩意打交道，硬生生给逼出了免疫力。
当然，她心里清楚，这都是拜阴司局的特训所赐，了解那些所谓玄学事件，其实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话虽如此，那些私信她还是会一条条认真过一遍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谁发给我的私信里，看到过相似的纹路……”
周雅晴一边回忆，一边飞快地在脑海里翻找着相关的记忆，但那些信息实在太过碎片化，让她一时半会儿很难理出个头绪。不像远山，脑子跟电脑硬盘似的，还能进行模糊搜索，她能有个大概的印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东西，搞不好跟某些密宗邪术有牵扯。”
远山收回目光，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把周雅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把这符咒的来龙去脉、可能造成的危害，都跟她详细解释了一遍。
“你抓紧时间，把相关的私信都找出来，然后尽快汇报给阴司局。”
末了，他一脸严肃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