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刻进骨子里。
他推开卧室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餐桌旁，远娆早已端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是，这丫头身上，依旧穿着夏天那身短袖T恤和单裤。在这渐冷的清晨，单薄得让人心疼。
张辰眉头一拧，快步走过去，手指关节“笃笃”地敲了两下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外面都下雨降温了，你还没点数？还穿这么点儿，想感冒是不是？”
远娆缓缓抬起头，眨巴着那双似乎永远都睡不醒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不像话！”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知道不像话还不赶紧去给我换了？”张辰没好气地吼道，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嗡嗡作响。
“没，”远娆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拉长了尾音，又补上一个，“衣服。”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没错”三个大字了。
张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力气都使不出来。
“得，忘了这茬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想起，远娆搬来之后，添置的都是夏装，确实没准备过冬的衣物。这事儿，怪他疏忽了。
“吃完饭，我带你出去买几件。”张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指望这丫头自己去买衣服？别开玩笑了，她除了吃，其他方面能不让人操心就谢天谢地了。
早饭过后，张辰开着他那辆破旧面包车出门了。这车年头久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张辰却给它起了个霸气的名字——玄车。
“这大冷天的，要不喊上雨雨或者雅晴一起？她们女孩子家，逛街买衣服肯定比我强多了。”
张辰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琢磨着。
“算了，雨雨还在魔都出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