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事情的经过。
她讲得绘声绘色,时不时还模仿一下张辰和毕阑的语气动作。
“毕阑现在人呢?”
听完周雅晴的讲述,远山最关心的还是毕阑的安危。
万一真被辰哥给玩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平时他都不敢多看辰哥一眼,生怕惹这位爷不高兴!
“在楼上客房躺着呢,好像没啥大碍,辰哥说就是吓唬吓唬他。”
周雅晴耸了耸肩,
“常悦悦给他检查过,说身体倍儿棒,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常悦悦现在对那俩外国人,可没啥好脸色了。”
“呀,你们总算来啦!”
远娆听到动静,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三人面前,两眼放光地盯着他们。
“我的宝贝呢?”
她伸出手,急切地问道。
之前为了过安检,她把自己的那些“吃饭的家伙”都交给远山他们保管了。
“在这儿呢,小祖宗!”
老褚赶紧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递过去。
远娆“嘿”的一声,蹲下身子,在包里一阵翻腾,终于掏出了她心爱的铁锹。
她紧紧地抱着铁锹,像抱着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然后,她斜眼看向经刁牧师,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经刁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远娆,别闹!”
雨雨连忙上前拉住远娆,转头问周雅晴:
“辰哥呢?这货现在躲哪去了?”
“吃完早饭就回屋了,说是要补个觉。”
周雅晴指了指楼上。
二楼,张辰的卧室。
张辰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灵影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下面的骰子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