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表演，张辰呢，一点儿不怕，那小姑娘，还蹲墙头上看热闹……褚道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这戏，眼瞅着是演不下去了，没辙，褚道姑只能认栽，打算跟张辰“合作”了，至少还能挽回点损失。
“小伙子，给个面子，今儿这生意，咱们五五分，各赚各的，谁也别耽误谁，和气生财嘛，行不？”在褚道姑看来，之前张辰说自己接到了鬼新郎的电话，这就是“捞活”，跟她一样，都是招摇撞骗的把戏。只不过，她玩的是“迷信”，张辰玩的是“科学”，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互相拆台。
张辰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老太太，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褚道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我‘玄异小远辰’，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装神弄鬼、坑蒙拐骗的家伙！”张辰义正辞严地说，“我直播的目的，就是要揭露你们这些人的真面目，让大家看清楚，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张辰顿了顿，故意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提高声音说：“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都一字不落地被直播间的家人们给听见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怎么‘驱鬼’的了。”
“啊？”褚道姑一听，顿时就傻眼了，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播间里，早就炸开了锅，一片群嘲的弹幕，刷得飞起，比过年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