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刚才施玄拉拢张辰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担忧,也有期待。
作为翠峰市阴司局的一员,远山、翠峰市到绿藤市,山长水远。
玄车足足跑了三四个钟头,才算进了市区。
后排,远山跟雨雨交换了个眼神,都瞅见了对方眼里的那抹惊奇。
怪事。
搁以前,玄车往哪儿一杵,回头率都得爆表,想低调都不行。
今天这是走了哪门子运,一路畅通无阻,愣是没人多看一眼,跟隐身了似的?
“铁定是张哥又给玄车捣鼓啥新功能了!这效果,绝了!”
两人暗自咂摸,心里跟明镜似的。
玄车能这么“安静”,还真亏了张辰。
玄铁手机一开静音模式,嘿,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张辰自个儿也挺满意这功能,出远门的时候,一开,主打的就是一个省心。
到绿藤市的时候,天边儿就剩个夕阳的尾巴了。
张辰也没亏待大伙儿,大手一挥,领着直播团队先找了个馆子,结结实实地搓了顿好的。
酒足饭饱,这才慢悠悠地联系了嵇洲,直奔人家的高档公寓。
公寓在绿藤市也算得上是豪华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嵇洲家住十四楼,视野开阔。
嵇洲看着也就三十来岁,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瞧着挺精神,就是黑眼圈忒重,脸色也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疲惫,像是好几天没睡过囫囵觉了。
他把张辰一行人迎进门,那叫一个热情周到,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
可一瞅见张辰手里的灵影杆,嵇洲的笑容就有点僵,明显是有点犯难了。
“那个……张哥,咱这……非得开着直播吗?”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惹恼了这位“高人”。
“要不……不开直播?咱私下里……您看成不?”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紧找补。
“我真没其他想法,张哥,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嘛,您说是不?”
“嗐,您多虑了,这是咱辰哥的规矩,雷打不动。”
远山笑嘻嘻地凑过去,把嵇洲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实话跟您说吧,程老柜,咱辰哥有真本事!在直播里,就能把那不干净的玩意儿给除了!您就瞧好吧!”
嵇洲一听,眼珠子都亮了,闪着光。
今儿个他可是把张辰的直播翻了个底朝天,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