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枝乱颤,“比你的马屁拍的还绝,你俩可是拜把子了,哈哈。”
“咦,周元青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里面呢。”了空住持很吃惊,毕竟周元青可是嚷嚷着要去炼化人皇幡去的,在他看来就是去送死。
“你才死在里面呢。”周元青怼了一句 然后抬着下巴道,“老子能回来,就说明成功了。”
此话一出,不止了空住持惊呆了,就连衔音雀都懵了,目光敏锐的在周元青的身上上下打量。
越打量脸上的惊疑之色就越来越凝重,因为第一次见周元青时,他可以轻轻松松的将周元青看的干干净净,比脱光了还要清晰。
但现在他看不透周元青了,像是隔着一层迷雾,不对,准确的说,这种现象是有一种力量在隔绝查探。
也就是说,周元青此时已经是和他一个级别,甚至是超越他的级别。
如此短的时间能有如此大的变化,恐怕只有一种可能——周元青真的炼化了人皇幡。
这怎么可能啊,没人比他更知道人皇幡的恐怖,怎么会被一只小僵尸炼化。
但如果不是这样,周元青身上的变化又如何解释。
很快衔音雀便怔住了,因为他听见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花雀啊,好久没见,你变成这个熊样了。”
“是你,真的是你。”衔音雀很激动,旋即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微微一怔,直接失声惊呼道,“卧槽,人皇幡你怎么变成这个熊样了,是被邪祟附体吗?”
而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哎,此事说来话长啊。”
话罢,两人又相视苦笑。
最后两人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开始了闲谈,周元青也自觉地留出空间,不过临走之前留了两包烟。
“走吧,我们到远处等着。”周元青拉着白镜离开了,至于麤楼和苏茹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不过周元青并不慌张,他能掌控麤楼, 并且感知到麤楼的位置,倒是苏茹是个不安定因素,因为麤楼能搞定她吧。
周元青隔着很远都能听见衔音雀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和咆哮声。
“什么!你竟然真的和万魂幡融合了?你人皇幡的格局和面子呢?你真是自甘堕落啊。”
“闭嘴,花雀,你没资格质问老子,再敢把唾液喷老子脸上,老子扒光你的鸟毛。”
“还有,我现在是死人幡的器灵枯纛,记住了,我叫枯纛。”
“混蛋,我是大妖衔音雀,不是花雀,你对我尊重点。”
“你这懦夫,你竟然沦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