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闾山派的几个弟子道,“包括他们几个,我保定了,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我都接着。”
这话几乎相当于指着秦广王的脸骂给脸不要脸,贴脸开大了。
偌大的现场安静极了,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静到连阴风都不敢吹了。
无论是鬼差,阴神,还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崔玉孟婆,以及那些看热闹的鬼物邪祟,此时都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周元青。
他们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认为自己听错了,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句话,“他是怎么敢的啊?谁给他的勇气敢这样跟秦广王说话?是读者吗?”
要知道秦广王等阎王级别,是阴间地府明面上最高的领导,如此轻视秦广王,就是轻视阴间地府,这简直就是找死。
“这家伙太狂妄了。”孟婆十分无语,扶额道,“我可不敢帮他说话了。”
崔玉和陈云亦是无语,他们评价周元青是莽夫,没一点脑子。
而周元青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要有所依仗,所谓的阴司律条,所谓的规矩,就像是某层膜一样,一捅即破。
不过,他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而已。
不对,虽说借用的是枯纛的力量和麤楼的力量,但他俩是他的‘手下’,手下的力量就是他的力量,不是狗仗人势。
秦广王怒了,他是真的怒了,身居高位,无论是阴间地府还是人间的天师鬼魂,谁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颤颤巍巍的。
而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挑衅,被指着鼻子骂,是个泥人都有火气。
“周元青,你触犯阴司律条,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罪加一等,我现场宣判你打入刀山地狱六百年,立即执行。”
秦广王的语气裹挟无限威严,杨慈手中的生死簿和判官笔自动动弹了起来,开始书写周元青的判刑。
“张青,杨松,刘威,白烨,徐松等五名闾山派弟子敢在酆都城当众动手,导致一名老鬼黑冥魂飞魄散,更是此次事件的导火索,罪魁祸首。”
“所以,我判你们打入寒冰地狱六百年,刑满后打入畜生道,十生十世不准投胎成人。”
随着秦广王的声音落下,判官笔和生死簿再次开始书写判罚。
这判罚一出,现场猛地一静,哪怕是牛头马面和杨慈都有些震惊,因判的实在是太重了。
“这是被当做典型了?被重判了?”孟婆喃喃自语,旋即忍不住道,“秦广王,这样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