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亏的主。
“略略略。”白莉莉做着鬼脸，十分的挑衅，而后拿着手机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吃面，一副我很快乐的样子。
看的周元青好气又好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等天亮了在打电话安慰吧，现在正在气头上，比过年的猪还要难哄，旋即侧躺在后座闭目养神。
而后昏昏沉睡落去。
至于白莉莉他将面条给吃完了，一脸满足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而后专心刷视频。
杨明又开了一个多小时，也疲惫的厉害，就靠边停车，准备休息了一会继续开，不然雪夜疲惫驾驶的话很危险。
他揉了揉疲倦的眉心，缩了缩脖子，然后就开始睡觉。
白莉莉也打了个哈欠，她也困了，头一歪也开始休息。
大概睡了一个小时左右，杨明醒了，虽然依然疲惫犯困，但精神好多了，尿意上涌，他憋不出去了，犹豫了下，还是开门下了车，向前走了几十米，解开拉链便开始放水。
刺啦刺啦。
水量很足。
可尿不远，还尿了一鞋。
杨明摇摇头，年龄大了，真是一点力道都没有了，想想家里母老虎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就不寒而栗，有时候年龄大了，这玩意有还不如没有，没有的话最起码有理由推脱。
就在杨明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扭曲的影子，影子有尾巴，慢慢的靠近，一瞬间他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时一道沙哑干涩结结巴巴的声音忽然传来，“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闻言杨明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慢慢的转身，只见一条一米多长的黑黄色的黄鼠狼，黄鼠狼像人类般直立了起来，面部扭曲，似乎在模仿人类的表情和说话。
“黄鼠狼讨封。”杨明脑海里下意识出现了这几个词，他后悔的想给自己一巴掌，之前都说过了，开夜车偏僻地方不要停车，更不要下车，结果他自己是不长记性。
而且是黄鼠狼讨封，他虽然第一次见，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知道无论回答像人还是像神都要倒霉。
杨明吓得六神无主，明明刚撒过尿，结果现在又想撒尿了。
“老乡，你觉得我像人还是像神。”黄鼠狼再次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杨明结结巴巴吓得都要哭了出来。
“老乡， 你觉得我像人还是像神。”黄鼠狼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杨明脑子跟浆糊似的结结巴巴道，“朋友，你看我像不像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