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今天在家里,把定型的魔芋豆腐装入锅里熬煮。
魔芋豆腐要做到入口不麻嘴、不辣喉,还需要再熬煮一个小时,去掉残留的生物碱,然后再在清水里浸泡几天才行。
这是个繁琐的过程。
陈旸来的时候,陈卫国刚煮好一锅魔芋豆腐,正跟阿龙一起往水缸里灌水,准备浸泡魔芋豆腐。
看到陈旸走进院子,陈卫国放下水瓢,奇怪道:“陈老二,你今天不是去送媳妇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言难尽。”
陈旸摆摆手,说道:“我和安鱼去了镇上,结果她要她姐姐送她,所以我就回来了。”
“然后呢?”
陈卫国只觉得莫名其妙,追问道:“这哪里一言难尽了?”
“嗐,我觉得奇怪啊,安鱼为啥会突然让她姐姐送她去盘县,以前可没发生过这种事。”
陈旸一边说着,一边从陈卫国手中抢过水瓢,拿在手中把玩。
“有啥奇怪的?”
陈卫国把水瓢抢了回来,哼道:“人家姐妹感情好,偶尔让姐姐送送妹妹,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吧,阿龙?”
旁边的阿龙专心往缸里舀水,压根没仔细听两人讲话。
听到陈卫国喊他,他就惯性地点点头。
陈旸又盯上了阿龙手里的水瓢,准备伸手去拿。
但阿龙反应很快,把水瓢换到另一只手上,并且顺势藏在了身后。
“嘿!”
陈旸鄙视了阿龙一眼,扭头继续跟陈卫国聊了起来。
“陈队长,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安鱼为啥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非要走到镇上才告诉我,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陈老二,我觉得你才有问题。”
陈卫国直勾勾盯着陈旸,微微挑起眉毛,沉吟道:“自从咱们从盘县回来,我总感觉你有些不对劲,成天愁眉苦脸的,像是有啥事在瞒着我们。”
“有吗?”
陈旸瞪大了眼睛。
“陈老二,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陈卫国哼了一声,撇嘴道:“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啥,但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还对我们这些阶级同志有所隐瞒,这他奶奶的就是你的不对了。”
“嗯!”
一旁的阿龙,居然也跟着点点头。
陈旸看了看两人,心说这两个人居然都能察觉到,看样子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确实不太好。
但他还是不打算把林安鱼不能怀孕的事讲出来。
毕竟这种事跟两个糙爷们儿说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以陈旸就以自己整天操心魔芋工坊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