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事。
一向不对陈旸发火的他也有些恼了,皱着眉道:“陈老二,你赶紧回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是什么都能让人插手的。”
“阿龙!”
陈旸直接不搭理陈卫国,扭头喊阿龙。
阿龙立马站起来。
“阿龙,我求你一件事,帮我看住陈队长,别让他一个人溜了!”
“好!”
阿龙眼睛微微一眯,严肃地点点头。
陈卫国见状骂了句娘,又指着陈旸鼻子想再骂一句,但最终忍了下来。
陈旸哼笑道:“陈队长,你也知道,阿龙不是拎得清的人,你看这件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他奶奶的!”
陈卫国气得狠狠瞪了陈旸和阿龙一眼,骂道:“你们两个瓜货,老子真他奶奶的遇得到!”
“陈队长,你才是瓜货。”
“咱们一路历经多少危险,要是哪次缺了谁,早他妈死山里了。”
“老子这回做主了,没我的命令,你不能擅自行动!”
陈旸说完,直勾勾盯着陈卫国。
陈卫国一向说不过陈旸,眼下被陈旸一番话噎得直瞪眼。
阿龙站在陈旸身边,也鼓着一双眼睛盯着陈卫国。
陈旸这才满意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接着道:“行了,天不早了,陈队长,阿龙,你们早点休息。”
“咱们先杀到盘县,弄死那头老熊,再说去东北的事。”
陈旸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陈卫国家时,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可陈旸知道,他的宴席还不是散场的时候。
……
第二天一早。
陈家的鸡笼里,传来“咯咯”的叫声。
那些雏鸡和雏鸭长大了不少,用老妈刘淑芳的话说,这些畜生也怪可怜的,缩在鸡笼里连翅膀都伸展不开。
因此老妈喂完鸡鸭以后,就琢磨着放它们去后院里溜达。
可她又怕鸡鸭乱跑,万一飞出了院子怎么办?
“老头子,你别抽你那破烟了,赶紧过来帮我想想办法。”
“来了。”
陈援朝为了应付老伴儿,放下旱烟杆,大步从堂屋里走出来。
这时,陈旸的房门开了。
刘淑芳前一秒还在跟陈援朝商量鸡鸭的事,下一秒看到儿子醒了,立马抛下陈援朝,跑进厨房捞起煮好的鸡蛋。
陈旸吃过鸡蛋。
转身冲着鸡笼方向“嘬”了一声。
下一秒,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鸡笼下面钻了出来,摇着尾巴飞快跑到陈旸脚边。
“咯吱。”
这时,院东头的房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