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
等他回到家时,老妈刘淑芳便投来古怪的眼神,以为儿子流连忘返,笑问林安鱼肚子是否有了动静。
只有老爹陈援朝,发现陈旸脸上扯出的笑容很勉强。
那是男人之间才明白的隐忍。
“爸,妈,我还得去盘县待几天,陪陪安鱼。”
“哦……安鱼怀了吗?”
“应该快了吧,我寻思在安鱼身边守着。”
陈旸当着老妈的面撒了个谎,随后回了房间。
可刚踏进房间,陈旸就愣住了。
只见秦雅琴正站在床前,弯着纤细的腰肢,替陈旸整理被褥。
“你都这么多天没回来,被褥上落了不少灰,我先拿出去抖一抖,晚上你睡着才舒服。”
秦雅琴像姐姐似的关心陈旸。
陈旸摇了摇头,笑道:“雅琴姐,别费力气了,我睡一晚,明天又要去盘县。”
“是吗?”
秦雅琴手上一顿,放下已经掀开的被褥,转身看向陈旸,顺手捋了捋耳边的长发,问道:“怎么只待一晚上就要走啊,你媳妇安鱼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那倒没有。”
陈旸走到柜子前,取下挂在墙上的古苗刀。
这把刀已经尘封多日,可出鞘瞬间,黝黑的刀身依然泛着冷冽的锋芒。
“真是把好刀啊!”
陈旸感叹了一句。
秦雅琴挪动高挑的身姿,迈步走到陈旸身边。
她心细如发,敏锐地看到陈旸眉头皱了皱,便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嗯。”
面对秦雅琴,陈旸没多少心理负担。
毕竟秦雅琴的身手他也知道。
为了保险起见,他想请秦雅琴帮忙。
“雅琴姐,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盘县……”
陈旸把盘县闹熊患的事告诉了秦雅琴。
“好。”
秦雅琴没有丝毫迟疑,漂亮的眸子浮现一抹冷冽。
“谢谢雅琴姐。”
“不客气,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
陈旸当晚又去找了陈卫国和阿龙。
当得知盘县的事后,陈卫国和阿龙一如既往眉头都没皱一下,慷慨答应跟陈旸一同奔赴盘县。
只是陈卫国也透露了一个让陈旸意外的消息。
“陈老二,你还记得鸡头村的那个刘娟不?”
“刘娟?”
“就是之前,跟我相……相亲的那个寡妇啊!”
“哦,想起来了!”
陈旸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刘娟的消息,如今被陈卫国突然提起,这让陈旸古怪不已。
“陈队长,你还跟那个寡妇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