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同下,继续往盘县方向出发。
一路行进缓慢,好在有民兵一路照应。
一个小时后,陈旸终于赶回了盘县。
“两位同志,谢谢你们!”
“不客气,快送女同志去医院吧,我们接到通知,有个生产队好像发现了老熊,我们得去跟大部队汇合了。”
那两个民兵告别了陈旸,再次踏上了林间小路。
“一路小心!”
陈旸赶激目送两个民兵离开。
大环境的紧张,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加上担忧林安鱼的安危,陈旸马不停蹄地赶到盘县特区人民医院。
昏暗的白炽灯将医院的走廊照得一片惨白。
缴费、拿药、打水……
陈旸进进出出病房,等忙活完,医生已经将林安鱼受伤的头部重新包扎了一遍。
只是躺在病床上的林安鱼仍然昏迷不醒。
陈旸从医生口中了解到,林安鱼头部受创,伴有脑震荡的风险。
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只需要先观察一晚,谨防颅内出血。
为此,医生特意给林安鱼挂上了甘露醇点滴,以减少脑水肿的可能。
这一晚上,陈旸始终陪在林安鱼的病床前。
焦虑和不安折磨了陈旸一晚上。
好在第二天早上,林安鱼终于睁开了眼。
“陈旸……”
刚醒来的林安鱼,意识很模糊,盯着陈旸看了半天才认出陈旸,然后吃力地抬起手。
陈旸赶紧握住林安鱼冰凉的小手,心疼地看着林安鱼因缺乏血色而显得惨白的脸蛋。
“安鱼,肚子饿不饿,我去想办法,给你弄点吃的?你要不要喝点肉汤?”
陈旸满脑子想着给林安鱼补充营养。
但林安鱼吃不下任何东西,刚开口说了几句话就想吐。
她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脑袋一动,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安鱼,你别动。”
陈旸知道林安鱼这是脑震荡的症状。
他小心搀扶起林安鱼,又取来床边痰盂,伺候林安鱼呕吐。
林安鱼这一吐,就吐了小半个小时。
吐到后面什么也吐不出,她难受得抓紧床单,白皙的手背上拧起了条条青筋。
陈旸看着林安鱼难受的样子,心里跟揪着似的疼。
他不敢跟林安鱼多说话,又万般小心扶着林安鱼重新躺下。
林安鱼躺下不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着时,一只手仍紧紧拽着陈旸的手。
陈旸叹了口气,继续守在病床前。
直到中午,林安鱼才再次醒来,意识仍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