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矮桌上,转身离开,慢步走回自己刚搬来的新家。
挥手屏退周围的安保们,推开新家的门,走进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好的客厅。
沙发上搭著她下午随手丢下的羊绒毯,茶几上也放著她还没喝完的酒杯,索菲亚一路走过去脱掉鞋子,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将大白腿蜷起来。
她搬到这里来,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这个男人。
只可惜....索菲亚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发尾。
当然,埃里克目前并不是最重要的,她最关键的牌还是约翰威克。
想到这,索菲亚心中又浮起一丝烦躁,毕竟她前脚帮助了约翰威克退休,现在后脚又想把人喊出来。
更何况约翰现在还在带著妻子治疗,这种时候任何打扰都是愚蠢的。
索菲亚眼神微沉,虽然....她手里握著一份约翰·威克的血契。
何为血契,高台桌体系里最高级别的承诺。
A向B提出签订血契,B同意了,A就必须倾力相助B并保留血契作为凭证。
在日后的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A把这枚血契标记拿出来,B就必须完成A的一件事,绝对不能拒绝,否则将被高台桌全体系通缉...
可见,她到底花了多少心力才拿到约翰·威克这唯一一份血契,连她快要濒死的父亲在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没到悬崖边上,最好不要用血契。」索菲亚心里叹口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气喝完,随即朝著沙发侧倒,下意识蜷缩起来...
还是乔装打扮那一套,埃里克充分发挥了化妆术的威力,达到了邪术该有的改头换面的效果。
埃里克扫了眼镜子,不由咂巴了一下,镜子里的这张脸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眉骨被加粗,颧骨下方的阴影把脸型拉得更方更硬,嘴唇上方那层修剪过的假胡子贴得严丝合缝,再配上那顶洗得发旧的棒球帽,活脱脱一个跑夜车拉货的个体户。
这四大邪术确实牛逼得很,只是略微操作一下,就变了个人似得。
埃里克走出卫生间,拿起枪套一边套,一边走了出去。
护身的手枪没用守望者2011,而是另一把伯莱塔M9A3。
这次出去,大概率不会出事,以他如今的水平,省略一点也好。
一路来到车库,埃里克坐进福特轿车,点火,挂挡,驶离车库。
瞥了眼自动关闭的车库门,随后继续驶离,隔壁索菲亚的房子里还亮著暖黄色的灯,埃里克没有多看,打了转向灯往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