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索诺拉贩毒集团在美国境内的财务联络人。
掌控著索诺拉贩毒集团在美资产的合法化渠道。
这已经不是一个小角色了,此人在这个集团里的地位恐怕也能排进前五。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蒂珐眼帘微垂,左手重新端起桌角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右手拿起左边那摞文件最上面那份。
《爆炸装置初步技术分析报告》。
拆弹组的结论写得很明确,军用级塑性炸药,配压发引信,排除简易自制爆炸装置的可能性。
这意味著爆炸不是临时起意的防御行为,而是这栋房子的防御系统在设计之初就预设好的一部分。
如果州检后续追问爆炸是否可以预见,这份报告就是她的防火墙。
想到这,蒂珐扫了一眼,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放下文件,瞥了眼笔记本电脑上面的时间随后拿起刚充完电的手机。
自家男人的名字还在通话记录的置顶位置,蒂珐划开,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一道慵懒却总能让她心头安稳的嗓音跟著响起。
「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到这句话,蒂珐嘴角微扬,只觉得压在心里这一整天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想你是日常,亲爱的。」蒂珐靠在椅背上。
「不过,今天特别想。」
声音传到洛杉矶。
此时,埃里克同样也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著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咧了咧嘴。
「特别想是有多想?」
「爆炸之后,脑子里除了发指令,就只剩你了。」蒂珐道。
「我一直在听你指挥,指挥得挺好,GS—14女士。」埃里克笑道。
「那你是喜欢指挥的那个,还是电话里的现在这个?」蒂珐佯作严肃。
埃里克笑意玩味,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暧昧:「都喜欢,等你回来,那一天晚上,能变一下指挥的那个,那就更好了。」
「亲爱的,你正经点!」蒂珐轻嗔出声,但她也知道自家男人知道她今天绷了一整天,才故意打趣让氛围变得轻松一点,好让她的心态更放松一些。
「好好好。」埃里克收起笑意,语气里的调侃收了大半。
「你确定没事?有没有受伤?」
「没有。」蒂珐轻声道。
「被冲击波推了一下,也有点耳鸣,但现在已经好了,连擦伤都没有,只是..」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事。」埃里克知道蒂珐在说什么,直接打断她的话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