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黑西装的拉丁裔壮汉走过来。
埃里克心里无语,好久不见,这家伙依然还是那么骚包,虽然衣服和气场什么都变了,但那股子骚包劲儿一点没变。
」Mybrother!!!」
见到格克出现,光头的手已经彻底缩回去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发虚,从发虚变成了恐惧。
身后那几个小弟更是不堪,有一个已经缩到了桌子后面。
他当然认识格克,此刻让他恐惧的是格克恨不得扑上去的热络。
能让格克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不是他能惹的。
埃里克摇摇头,收回目光,格克的手竟然还伸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来了?」格克毫不在意埃里克的态度,任由身后的小弟们清场,一边走到吧台前,一边热情道。
「要不是外面的兄弟发现你来了,我都不知道。」
他不等埃里克回答,就转过头,自光扫过光头和他身后那几个人。
光头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那个女人站在旁边,脸白得像墙,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格克失笑,他也是好久没见到有人敢往死神的枪口撞了:「还不快滚,找死呢?」
四个人加一个女人,像被风卷走的落叶,灰溜溜的,连影子都没留下。
远处的迪厅音乐还在放,低音炮的节奏一下一下锤著地板,拳场里传出一阵欢呼声,一切恢复正常。
格克转过身来,坐在埃里克身旁的高脚凳上,又变回了那副笑嘻嘻的、骚包的表情。
「那个,brother!你来这儿,是查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敢一直盯著埃里克,落在吧台上的酒杯上,又飘到调酒师身后的酒架上,又飘回来。
调酒师很有眼色地端了杯龙舌兰过来,放在格克面前,然后用好奇的目光一直偷看著埃里克。
格克端起来喝了一口,借著这个动作调整了一下呼吸。
「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埃里克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场子是你的?」
格克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点得意,但得意底下藏著小心,他把龙舌兰杯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想怎么回答才合适。
「算是吧,刚接过来没几天。」
埃里克笑道:「发展得真不错。」他算是比较了解格克的发展史,短短三年时间就走到这一步,确实不简单。
格克被这一句话说得有点坐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链子,最后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