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
道格拉斯皱著眉头,更是一头雾水:「所以呢?」
内德咧了咧嘴,表情有一种你不知道你被谁盯上了的无奈。
他把手机收回来:「你知道这个人在当警探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道格拉斯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他以前是巡警,在西区那边巡逻。」内德幽幽道。
「他在的那两年,西区那边是洛杉矶里最干净的,没人敢在那片闹事。」
道格拉斯的眉毛动了一下。
「道上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内德道。
」GrimReaper死神。」
单单听到这个词,道格拉斯都能感觉到一股血雨腥风传来,他本能地屏了下呼吸。」
..西区那些在街上混的,得罪过他的、放过狠话的、说过要搞他的,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没人知道是谁杀的,但那些跟他作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不会是巧合。」内德看向沉默的道格拉斯,认真道。
「相信我,你们刚出来不懂,但这个人,你不会想跟他打交道,也幸亏我们没在道上出手债券,否则肯定会被查到。」
道格拉斯没有回答。
但内德还是接著道:「这次拿到钱之后,去外面躲躲,或者更远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新活的事就不要想了。
我有个朋友在...」
然而道格拉斯却是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面朝客厅的方向。
「这事,我决定不了,得由大伙儿决定,因为这不是我想不想干的问题。」
内德皱了皱眉。
「进去吧,把话说清楚,债券的事,新活的事,还有跑还是不跑的事,大家一起定。」道格拉斯把烟掐灭在栏杆上,往客厅走去。
内德瞥了眼客厅的场景,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人不会走的,他太了解他们了。
维吉尔的老婆身体不好,去年才做的手术,花了一大笔钱,每个月都得吃药,就连盖奇包括特雷霍都有自己的难。
这些比一个没见过面的警探真实得多,也重得多。
没钱可能比失去生命更加可怕。
「还不快进来,玉米片凉了!」里面传来道格拉斯的声音。
内德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暖光和笑声一起涌出来,罩在他身上。
时间临近十二点。
洛杉矶警局,三楼。
埃里克推开第四中队办公区的门,手里拎著两个袋子,一个装著墨西哥卷饼,一个装著沙拉和几盒玉米片。
怀特跟在后面,手里拎著饮料。
办公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