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按住语音键,声音比刚才精神了不少,「那我盯著,有动静打电话。」
这样的场景,不同的对话同样发生在洛杉矶的每一家银行门口。
东区的弗洛伦斯大街,南区的西弗洛伦斯大道,塞萨尔·查维兹大道沿线,VermontAvenue附近等等,深色的轿车、灰色的皮卡、白色的SUV等车停在巷口、路边、加油站旁边。
车里坐著同样肤色的拉丁裔年轻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咖啡,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刷手机。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同一个方向,那就是银行门口。
若扩大视角,与此同时,各大分局的巡警像蚂蚁一样从分局停车场涌出来,钻进巡逻车,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汇入早晨的车流。
他们的巡逻路线被重新规划,资深巡警控制的巡逻车,隐隐约约都会贴著一家银行巡逻。
如果能把视角拉到足够高,俯瞰整个洛杉矶的卫星图,就能看到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巡警的巡逻路线是一条一条的线,沿著主干道,画出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圈O
格克的小弟是点,一个点落在每一家银行门口,密密麻麻,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些灰蓝色的建筑旁边。
线在动,点在静。
线和点之间,是早晨的车流、上班的人群、开门的店铺。
没有人知道这张网在等什么,但网已经撒下去了,只等猎物出现。
八点五十七分。
塞萨尔·查维兹大道,东区。
车载广播里传出一段天气预报,女主持人的声音不急不慢,带著洛杉矶早晨特有的慵懒:「....今天晴,最高气温五十八华氏度,最低气温四十二华氏度,东北风每小时五到十英里,湿度百分之六十二。
沿海地区可能有晨雾,内陆地区全天晴朗,紫外线指数中等,建议出门涂抹防晒霜,气象部门提醒,冬季早晚温差较大,请注意添衣保暖....」
一只手按掉了广播,车内安静下来。
道格拉斯坐在副驾驶上,收回手搭在膝盖上,看著窗外,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开了门,墨西哥面包店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照在潮湿的人行道上。
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阳光虽然已经出来了,但街道上还带著一夜积攒的凉意,路面的沥青泛著冷灰色的光。
特雷霍握著方向盘,目光盯著前方的路,他的AR—15靠在座椅和车门之间,枪口朝下,用一件旧夹克盖著,看不出是什么。
后座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