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都一样。
又不是谈生意应酬,没那么多讲究。
「不就是一个座位吗,推来推去的,矫情啥!我坐了啊!」
赵妗麦嚷嚷著,一屁股就坐到了主座上,催促道:「快开动快开动,我都饿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江阳和超跃爹爹看著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江阳拿出带来的茅台,拧开瓶盖,给超跃爹爹倒上一杯,双手递过去,笑著说道:「辛苦了叔,我敬您。」
「我辛苦啥呀,江总您才辛苦。」
超跃爹爹连忙双手接过杯子,特意把杯口放得比江阳的低,一脸感激地向江阳敬过来:「我家超跃这孩子,让您费心了江总,要是没有您,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厂里打工。」
超跃爹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堆起一堆深深的褶子。
岁月劳作留下的痕迹。
地地道道的海边农村中年人,皮肤被海风和日晒吹得黝黑粗糙,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身形不算高大,但很结实。
脊背有些驼,双手有老茧,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
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后没找到稳定工作,就去工地上干苦工。
后来学了电工,就在村里和周边村子里接电工的活儿,挣点辛苦钱。
超跃爹爹心里清楚,江总年纪轻轻,比自家女儿大不了几岁,但成就却大得很,这一年来,超跃赚的钱,比他一辈子赚的都多。
他心里都有数。
家里的旧家具全翻新了,超跃的房间也重新装修了一遍,亮堂又宽敞。
另外,超跃给她妹妹那边的村子捐了不少鞋子,那边村子里的人都夸超跃有出息,名声也传开了。
自己村里的人听超跃说,等她再拍一部戏,就要给自家村里的小学做点事,给孩子们买些书和文具,减轻一些家里的负担,大家都特别开心。
浙江自古虽是富饶之地,但王岗村这边靠海,以前主要靠捕鱼和种地为生,收入不稳定。
不少家庭确实穷,就像超跃小时候,家里实在供不起她读书,只能早早辍学打工。
十几年前,很多家庭都觉得,读了大学也是要打工,还不如早点出来打工,说不定运气好,能赚大钱,没必要浪费时间和钱读书。
哪怕是十几年后,超跃妈妈老家贵州的一些山寨里,还有很多父母觉得读书无用,一心想著养儿防老,要是没生出儿子,就一直生,觉得家里有儿子,过节办事能出力气,也不容易被人欺负。
这些思想,超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