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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再睡一个回笼觉。
回到家里,好不容易不用早起赶工,被人催著干活,在家睡个懒觉都不行。
门外妈妈语气更急,拍门的力道也重了几分:「起来扫地,拖地,把客厅的桌子擦干净,再跟我下楼买菜去,家里的菜都吃完了,你不帮忙谁帮忙。」
「不去!」
白露扯著嗓子反驳:「要去你自己去,我还要睡觉,别烦我。」
砰砰砰。
敲门声半点没停,越来越急。
白露妈在外头不停念叨::「白露你怎么这么懒,在家待著也不知道帮家里干点活,就知道睡睡睡,快起来!」
白露被吵得脑壳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实在熬不过,白露只能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爬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脚步拖沓地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锁,没等妈妈开口,转身就光速钻回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似的,紧紧闭著眼睛。
破罐子破摔。
等著挨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算起来,她回常州老家已经好几天了。
刚回来的时候,那种被家人宠著的感觉,是真舒服啊。
到家第一天,她拖著沉甸甸的大行李箱,一路风尘仆仆地走到小区门口,看见妈妈等著,她放下箱子,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刚扬著嗓子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妈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脸上满是欢喜。
快步冲过来接她。
一手拉著她的胳膊,语气好得不像话,问她累不累,拍戏顺不顺利。
催著她赶紧进屋洗手吃饭。
连她手里的行李箱,妈妈都要抢过去,踮著脚往上提,生怕累著她半分。
嘴里念叨著:「你一路辛苦,这点活我来就行。」
那时候白露站在门口,看著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还是亲妈好啊。
不管走多远,回家都有人疼,盼著她好,在外头受的委屈都没了。
当时满满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
炖得酥烂脱骨糟扣肉,用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腻。
嫩得恰到好处的银鱼炖蛋,舀一勺放进嘴里,软嫩鲜香,一点腥味都没有。
有清清爽爽的马兰头拌香干,解腻又开胃。
还有用本地特产,做的横山桥百叶炒青椒肉丝,百叶软嫩,肉丝鲜香,拌著米饭吃非常下饭。
丰盛得跟断头饭似的。
都是她从小爱吃的。
那一顿,白露吃得肚皮圆滚滚的,放下筷子还忍不住摸了摸肚子:「还是我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