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东西,妈妈以后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只是告诉你这些经验,你不看透这些,怎么死在这个社会上,怎么被人算计下套都不知道。」]
和妈妈聊完。
刘浩纯低著头,刘海挡著半年脸。
身旁的杨超跃,和对面坐著的白露,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笑得很开心。
刘浩纯却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外面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她跟著笑了笑。
再看一遍妈妈的这段话。
心口有些发闷。
以前只觉得这些是妈妈的生存智慧。
是为了让她少走弯路,可此刻读来,却陌生得让她发冷。
在妈妈眼里,她和超跃,曦微的情谊,江阳的知遇之恩,都可以换算成往上爬的工具吗?
倒也不奇怪。
因为妈妈一直是这样。
从小对妈妈言听计从,按照妈妈的经验生活。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妈妈过往的经验,不能套在她身上的?
大概是从今年的年初开始的。
妈妈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会馋她的身子。
可江阳从没碰过她,却给她写歌,给她谱曲,给她唱,给她演大IP影视剧。
从没像妈妈说的那样馋她的身子,处处照顾她的边界。
妈妈说女生之间,都是勾心斗角的,说她比身边的女生过得好,会被嫉妒,比身边的女生过得差,会被打压。
可是实际上,超跃和曦微,在片场对她很照顾。
只会在她难过时陪著她,在她进步时真心为她开心。
白露也不会欺负她,经常和她讲一些打听到的很有意思的八卦逗她笑。
这些真切的温暖,是她实实在在感受到的。
可妈妈看不到这些,眼里只有分数的高低,只有往上爬的算计。
自己的腿上有著常年练舞的淤青和旧疤。
这些年跟著妈妈的要求,不敢偷懒,不敢贪玩,一门心思扑在跳舞和考试上。
以为考上北舞就能让妈妈满意,就能得到一句真心的夸奖。
可等来的,不是奖励,不是肯定,而是说她骄傲,说她比不过别人的指责。
以及把身边人都当成工具的教诲。
妈妈的经验,是她用半生的遭遇换来的。
她知道,妈妈是想让她不受欺负。
可为什么,这些经验,非要建立在否定所有美好之上呢。
为什么不能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求回报的帮助,有纯粹的情谊?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
妈妈过往的经验,真的不能套用在她身上。
时代变了。
身处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