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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打过去,细腻的绒毛都能看见。
江阳把杨超跃当成剑的筷子,轻轻的往上挑,从胸口,挪到他的脖颈:「就是这样,要有动作,要让观众感受到角色说台词时的心理变化。」
刚说完。
看见田曦微上车,江阳偏头笑道:「来了曦微,再过过剧本。」
杨超跃立刻从角色状态里出来,把筷子放下:「曦微,一会儿就是我们俩的第一场戏啊,也是对手戏。」
田曦微怔了怔。
深吸一口气。
以前并非没拍过戏,毕竟在极限挑战里演过角色。
可是现在是大制作,光是刚刚在定妆间,做的妆造,就和先前在极限挑战妆造间的感受不一样。
妆容太细致了。
从龙套,成了有名有姓的角色。
下楼的时,还看见楼梯间有大量的群演。
前景,特约,侍卫,婢女,一会儿全都要给她当背景板,衬托著她来演。
说不紧张是假的。
哪怕是这几个月来,只要和江阳在一起,经常能听见行业内的事,聊剧组拍戏的话题。
真到这时候,心里还是平静不下来。
见到江阳和超跃在车里对戏。
有熟悉的人,尤其是自己人。
心里反而有安全感。
「超跃妹儿,词词儿都记倒没得?」田曦微问了句。
「记住了,我也刚定妆完,这会儿阳哥在帮我走戏呢,你呢?」
田曦微用力点头:「嗯呐!我也背得溜熟。」
「曦微你现在是不是超级紧张啊?」杨超跃笑出声。
「我紧张个锤子,我不紧张。」
「还不紧张,一直在说方言。」杨超跃乐了。
方言?
田曦微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确实在说方言。
在老家待一段时间,这会儿语言还没纠正。
一紧张,又冒了出来。
「我说雾都的方言,超跃你现在也能听懂啊?」田曦微清了清嗓子,改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能听懂啊,听习惯了都,雾都的方言本来就挺同容易懂的,好像我家那边的方言,外地人听不习惯。」
「可不是嘛,每次听你和你爹爹打电话,一说方言,我就感觉你成了日本人,在说什么鸟语。」田曦微笑道。
闲聊几句。
待田曦微情绪缓和一些,杨超跃又说回正题:
「我第一次跟著阳哥拍小别离时,也是这样,放轻松,有阳哥在呢,我们俩一会儿就算演得不好,导演也不敢骂咱们。」
「对,对。」
田曦微没忍住,又飙了句雾都方言:「我虚个锤子,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