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太难受了！
当即。
他掏出手机，编辑一条微博，打出一行字：[「我叫武光生，我就是之前黑江阳的热搜词条上，所谓的被江阳欺负的群演，这段时间我没敢吭声，因为我真的很怂，但现在，我豁出去了，被网暴就网暴，开除就开除，难道比眼睁睁看著好人被泼脏水还难受……」]
江阳坐在商务车后排，给古莉娜扎发了条消息：[「赶紧的，和钟老头聊完没，我的艺人快下飞机了。」]
收到古莉娜扎的回复：[「人前一口一个导演毕恭毕敬的，人后就全是钟老头，我没看出你一点对导演的尊敬，我背后管钟树佳也叫导演。」]
江阳编辑文字：[「我何止对钟树佳不尊敬？对你也不尊敬，古莉贱扎！赶紧的！」]
收到古莉娜扎的消息：[「爱死你了，我来了，懒得和这个钟老头多寒暄，他还给你整一个黑热搜词条，想起就来气。」]
用小号登上微博。
发现武光生刚刚发的那条动态。
没有人点赞，没有评论。
很正常，因为武光生的微博没有粉丝。
江阳花了十万，给武光生这条微博投流。
推门下车，往服装车那边走去。
第二批群演到了，也是演侍卫的，黏好头套。
有人在弄护手，有人低头系护膝带子。
周奇出来催促著：「签字！打勾！自己带鞋的要在名单后面备注！磨蹭什么？下一场就是你们了，马上开拍！」
这一批忙完，服装指导刘洋见江阳过来，明白怎么回事。
把活丢给助理干，跳下车，对江阳笑道，没像刚刚武光生在场时那样叫江老师，而是改口叫：「阳哥……」
刚开口。
就看见江阳挽著他的肩膀，掏出个红包，往他兜里塞。
摸了摸。
厚厚的一迭。
能有三千。
「哎阳哥，您看得上我，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很给我面子了，怎么好意思。」
「我这段时间，指导鹿寒和古莉娜扎演戏，没少在戏服上给你挑毛病。」
江阳把红包塞进刘洋兜里，笑道：「洋哥，你叫我阳哥，你也是我洋哥。」
「哈哈哈，那不一样，不一样，你辛苦……」
刘洋大笑道。
他比江阳矮半个头，三十五岁了，十年前是服装助理，现在成了择天记这种大制作的服装指导，混出头。
头发不再茂密。
发际线后移。
声音变得比年轻时沙哑一些。
江阳知道，刘洋老家是江苏的，积攒了些钱，离婚时分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