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忘记了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
叫江阳……江阳是谁。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家里的索取却越来越多。
不断用钱,买爸妈的爱。
一直没有等到爸妈的道歉。
等来了一句:“你弟不容易。”
弟弟十八岁了,爸妈必须让自己花钱,给弟弟开公司,买房。
自己一直住的是出租屋……
画面忽然一变。
又回到乌石村自己的房间。
床上躺着小时候的自己。
妈妈依旧坐在床边,疲惫的对小时候的自己说话。
“谁家女儿像你这样,赚了钱就往自己身上花。”
“你爸身体不好,你弟还没成家,你就只顾着自己。”
“你要是真孝顺,就该早点结婚,让我们省心。”
妈妈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若不可闻。
想起来了!
江阳是……自己的老板!
章若喃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然后觉得梦里的一切都无比反常。
看见躺在床上,望着她的小姑娘,眼里亮着的光,一点一点的熄灭:“若喃,救我离开这里……我是若男。”
床单的花纹扭曲成锁链的形状,缠住床上缩小的自己,越挣扎缠得越紧。
话音落下。
章若喃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身上盖着东隅酒店的被子。
发现自己的手能抬起来了,摸了摸脸,摸到额头上沁出的一层薄汗。
醒来了。
房间里只有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能听见自己逐渐平缓的心跳。
阳台外能看见还在建设的华夏尊,还有国贸三期的尖顶。
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垃圾桶里有昨晚用掉的套。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嗡嗡声。
正是早高峰,隐隐能听见外头街道的嗡鸣。
没有老家的自建房,没有梦里被撕碎的合同,更没有妈妈那句:“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只是一场梦。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头攥紧了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可那些话,却像是真的在耳边回荡过一样。
轻轻翻了个身想起来,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感觉垮有些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的位置。
“江阳……”
章若喃轻轻嘟囔了声,想看看江阳醒了没,想告诉江阳,自己刚刚做的梦。
不知道算不算噩梦。
好奇怪,在梦里,自己居然把江阳忘记了,连同杨超跃,赵妗麦,田曦微,刘浩纯,一起经历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就像是。
自己的另一个人生。
偏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