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事情,甚至会吃人。写这些鬼话的家伙真该去上吊。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尽管后面的这段话无疑是在批评俄国那边的宣传策略,但结合一下前面的内容以及英国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一段也确实让人高兴不起来。
最重要的依旧是前面那部分内容,这些普通士兵,真的敢对皇帝和将军评头论足吗?
不可能的!
最终,脸色愈发难看的维多利亚女王再次重申了一下她的观点:「这种东西只有一个没有祖国、目无君主、也无法回到家乡的流亡者才能写得出来————」
无父无君、弃国弃家!
此时此刻,维多利亚女王十分坚定的认为,即便这部小说后面的反转再大,她也绝对不可能再对这位文学家有任何好感!
维多利亚女王和她身旁的女士们的反应尚且如此,对于一些政府官员、议员乃至将这样的大人物们来说,他们的反应无疑要更加激烈:「该死的!我手下如果有士兵敢说这样的话,我一定用我的鞭子抽死他们!一群渣滓还敢这样评头论足?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说的,我会让他彻底闭嘴!」
「上帝啊,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了!这位流亡者真的不是俄国来的奸细吗?他真的不是在故意扰乱军心?我们这一届的政府因为民众的舆论压力已经摇摇欲坠了,他现在竟然还想补上一脚!在冬天让英国的穷人看到这样的文字————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可他好像同样批评了俄国,而且用词要更加犀利、更加具有嘲讽意味————」
「天啊!那他真是疯了!他是不是已经在战场上精神失常了?不然他怎么谁都得罪?!他不在俄国呆也就算了,现在他连英国也不想待了吗?他真是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一个该死的慑会主义者!只有该死的慑会主义者才会有这样的观点!他笔下的人物总是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其它阶层的人,就是不去想著应该怎样打仗、应该如何打赢这场战争————」
「肯定是了!我记得他还声援过工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非要当一个该死的慑会主义者呢?如果他觉得英国的穷人们过得不好,他应该督促英国的穷人努力,而不是在这里替他们抱怨————」
「应该郑重考虑是否禁止他在军中继续活动了,天知道他如果再待下去,接下来还会写出什么东西!说真的,我甚至在考虑应该派人把他押回英国,让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