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河流名,公元前四十九年,凯撒越过该河与庞培决战。后来,它成了采取重大行动、破釜沉舟的代名词)。
在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拿破仑三世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四万法郎纸币和二十个一千法郎的金条,让手下分发给参与政变的军官和士兵。
剩下的便是最后的审判和最后的等待。
在早上六点的时候,路易-波拿巴的仆人弗勒里看见路易-波拿巴穿上了马刺的长裤,身披晨衣,镇定自若地喝著咖啡。他钦佩他主人的从容不迫,路易-波拿巴向他伸出了手,一只滚烫的手。
事实上,路易-波拿巴的心情显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这么平静。
谁能想到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在1848年初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没有任何稳定的职业,全靠母亲和情人的资助维生,一生唯一的「事业」是两次失败且沦为笑柄的滑稽的军事政变,即1836年在斯特拉斯堡煽动驻军拥戴自己,失败被捕,被流放到美国。
1840年卷土重来在布洛涅登录,还带著笼子里的驯鹰(想模仿拿破仑一世的雄鹰归来),结果再次惨败,这次被判终身监禁,在哈姆要塞苦熬了六年。
他不事生产,满脑子不合时宜的幻想,除了一个姓氏,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实现梦想的可能。可当1848年到来后,他激动的告诉他的表妹:
「我要去巴黎!法兰西共和国已经宣布成立,我必须成为它的主人!」
他的表妹对此嗤之以鼻,她告诉路易-波拿巴说:
「你和往常一样,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可如今呢?!
仅仅三年时间过去,他距离这个世界上最为显赫的几个位置之一已经仅有一步之遥了!
历史推出伟人、历史正在制造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