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份报告看的话,那位年轻人一点原谅沙皇陛下的意思都没有————不!是沙皇陛下暂且还没有能够宽恕他的理由!
但这位年轻人也太有勇气了————
看到最后,杜别尔特只能是皱著一张脸将这份报告放下,然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动作。
在目前这个1849年初的时间点上,沙皇陛下如今正在密切关注著隔壁匈牙利的状况.
其实在前段时间,在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的努力下,匈牙利的首都佩斯都已经陷落了。
可不知为何,随著时间的推移,匈牙利军队竟然又有大规模反攻的架势!
在当下这个节点上,杜别尔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将这份报告呈上去,除非沙皇过问,不然要是沙皇一怒之下,把那位文学家流放到更远的地方甚至直接让他服苦役,事情就要变得更麻烦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东西伯利亚总督又是如何对他?
当杜别尔特有些头疼地想了想这个问题之后,很快,他就摇了摇头,重新投入到手头上这些麻烦的工作上去。
等再过去一些日子后,令杜别尔特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一些传闻正在圣彼得堡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快速扩散:「您听说了吗?据说那位年轻的文学家在到达西伯利亚后,竟然写出了更好的作品!」
「我听说了,据说他最新写的小说要比他过去写的任何小说都要好,而且还是关于死亡的主题,是他重获新生后对于死亡的理解和感悟,我听人说,他已经将死亡写到了人的心灵的最深处,再没有比这更加完美和更加深刻的刻画了————」
「我完全相信!毕竟他都已经是差点死过的人了!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的文学才华不仅没有被这种经历摧毁,反而更加旺盛了吗?」
「这才是对的!耶稣说,人子得荣耀的时候到了。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事情不正是如此吗?!
上帝啊,我真想现在再重新见一见他!他一定已经到了崭新的境界!」
「你们只是在议论,所以他的这篇小说呢?你们为什么不拿出来读一读?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听了!」
「没有!按照对他的刑罚,他写的任何作品都不能轻易传播,唯有伊尔库茨克部分一些人可以听到————」
「上帝啊!伊尔库茨克的人凭什么有这样待遇?!这本应是属于圣彼得堡的光辉!从来都是圣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