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找到了这封信,然后在自己的家里用略有些激愤的语气念给米哈伊尔听:「————俄罗斯需要的不是教诲(这种教诲她已经听够了!),不是祈祷(她已经把它们背诵得够多了!),而是在人民中间唤醒多少世纪以来一直埋没在污泥和垃圾中的人类的尊严的感情,争取那不是遵循教会的学说而是依照常识与正义的权利和准则,并且严格地尽可能促使它们的实现。
可是代替这一方面,俄罗斯却呈现这样一个国家的一种可怕的景象:在那里人们贩卖人口,甚至连一个美国农场主所狡猾地利用的、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的所谓黑人不是人那样的辩护都不必有,在这个国家里,人们称呼自己不是用名字,而是用绰号:万卡、瓦西卡、斯焦什卡、巴拉什卡;
此外,在这个国家里,不但人格、名誉、财产都没有保障,甚至连治安秩序都没有,而只有各种各样的官贼和官盗的庞大的帮口!今天在俄罗斯最紧要的和最迫切的民族问题,就是消灭农奴制度,取消肉刑,尽可能严格地去实行至少已经有的法律。
关于这一点,甚至政府自己都感觉到了(政府深切知道,地主们是怎样对待农民的,后者每年要被前者杀死多少人)。他们的那种优待白皮肤黑人的怯生生的、毫无效果的不彻底措施,还有用三鞘皮鞭取代单鞘皮鞭这种滑稽可笑的更迭,就是其明证————」
认真听著的米哈伊尔:「..
」
原来真有这么爆?
你念归念,怎么还念的这么大声,我不建议你这么念..
虽然米哈伊尔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当然不会阻止别林斯基继续念下去,甚至说在别林斯基那相当具有激情的朗诵下,米哈伊尔听到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道:「您写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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