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守说。「很可能仅仅存在于他们的脑袋里。」
关于这部小说,由于一开始的时候没看太懂,因此别凯托夫选择更认真的去看,认真琢磨小说里的各种细节,然后,他就更加看不懂小说里的人物的动机和言行了.......
没有清晰的情节、没有可信的人物、更没有道德的支点,结构支离破碎,对话如同梦魇中的谜语.......
上帝啊!他究竟在写些什么?!
莫非出国一趟,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组织思想的能力和叙事的能力?
还是他在尝试用一种几乎是颠覆式的写法重新定义文学?!
而不知为何,尽管以别凯托夫的审美和阅读习惯,这部小说荒谬的简直令他难以忍受,但这部荒谬的小说似乎有一种内在的独特逻辑,正是这种微妙的逻辑正驱动著小说里的人物采取各种莫名其妙的举动...
假如抛开这一切先不谈,对于别凯托夫这位审查官来说,他要做的无疑就是删去小说当中敏感和危险的成分,那么这部小说应该怎么删呢?
莫非那位年轻的文学家早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写出来这样一部作品?
莫非他以为他写成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别凯托夫看完这部小说后先是迷茫了许久,等到他回过神来后,便毫不客气地写下了自己的批语:「此小说故意制造不可理解性以规避审查。作者采用晦涩的象征和迷宫般的叙事,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和狡猾的伎俩,让审查者难以抓住确凿的把柄。这必须视为一种更高级、更阴险的文学颠覆策略!」
与此同时,别凯托夫也已经想好了他应该怎么跟《现代人》杂志目前的负责人涅克拉索夫主动提起这件事:「这部小说虽然有一定的问题,但我尊敬米哈伊尔先生的文学成就,因此只要您尊重我,那么这点问题或许就称不上什么问题...
就在别凯托夫为自己设想的这番操作得意之时,关于米哈伊尔不久之后即将连载一部长篇小说和一个短篇小说的消息也已经被兴奋的涅克拉索夫刊登在了圣彼得堡的各大报纸上。
甚至说,涅克拉索夫压根就没花钱专门去打GG,他只是将这个消息随口透露给这些杂志的老板,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这一消息放在了他们报纸最显眼的版面上。
事实证明,他们的做法相当明智,在这一消息刊登之后,他们报纸的销量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涨了一截,倘若这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