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轻描淡写。
「素女圣佛吗？」
虽是轻描淡写，但清衫能想像其中的凶险与恐怖。
柳乘风笑了一下，没回答。
清衫回首而望，庙宇已经倒塌，埋了枯骨死尸，她心暗惊。
此刻，她真正明白，柳乘风的确不需要她相助，自己留在他身边，反而是一种累赘。
「我可是曜数。」
清衫不由轻轻嘀咕了一声。
她堂堂曜数神将，却未能帮上一斗真神，还成累赘，对她而言，多少都有点挫败感。
「你说什么？」
柳乘风回首看她一眼。
「没什么——」
清衫急忙摇头。
「其实你已经很棒了，只是我太优秀，你不需自卑。」
柳乘风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
「谁自卑了——」
清衫羞恼，跳了起来，抗议。
「好，好，不自卑。」
柳乘风从善如流，点头称赞。
清衫粉脸通红，气得胸膛起伏，臭男人，自恋狂！
柳乘风他们来到海岸边，只见还有渡舟，撑舟高僧蜷缩在其中。
他们虽然身有佛韵，但，皆是死尸。
「我要到净土，能渡我们一程吗？」
柳乘风蹲下身，笑盈盈地看著舟内的高僧尸体。
这一刻，死去的高僧竟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往后缩了缩身体，不愿意。
「我们有法牒——」
清衫忙是掏出法牒，她在其他庙宇中，就收集有法牒，以用作渡海。
但，高僧尸体摇头，不渡。
清衫不相信，找其他的渡舟，亮出法牒，但，都没有僧尸愿意渡他们过海。
「为什么？」
清衫难以置信。
在此之前，雷母他们所有人都是以法牒渡海，现在法牒竟然失效？
柳乘风没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僧尸。
这具被他盯上的僧尸，竟然像活人一样往后挪了挪尸体。
它看了柳乘风一眼，既有厌恶，又有不甘，还有仇视。
「你做了什么？没有任何人愿意渡你——」
清衫反应过来，明白问题是出在柳乘风身上。
所有撑舟的僧尸，他们好像从柳乘风身上闻到什么气息一般，厌恶仇视柳乘风，似乎又有所不甘。
柳乘风笑了一下，知道是什么原因，是禅素女在他身上留下记号。
而死去的太禅净土高僧，他们以为柳乘风就是禅素女的代身，所以，死活不肯渡他们。
「既然都毁灭了，也没有必要再留佛韵，太禅净土，就不必再存，随风去吧。」
柳乘风看了一眼僧尸，然后再看整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