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彻底糊了，以后她恢复了，找谁报仇去？
乐坛少了他，也少了很多让她吐槽的乐趣不是？
想到这里，顾南南眼神定了定。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将直播间调整成了悬浮小窗。
然后，她退出直播软件，点开了大眼睛app，登上自己的账号。
与此同时，悬浮窗里的直播画面还在继续。
展之从那边，显然是采取了“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乱动”的摆烂……哦不，是“不变应万变”的策略。
面对记者们越来越急躁、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追问。
他要么垂着眼睑，一副“信号不好我没听清”的模样；
要么就挑拣着问题，用一种极其官方、极其敷衍、说了等于没说的外交辞令应付过去；
更绝的是，有时候记者问东，他答西，逻辑完美跳跃，让提问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直播间弹幕也因为展之从的“已读乱回”而吵得更加乌烟瘴气的时候——
异变陡生！
【卧槽！！！南柯一梦！！！】
【？？？？？？我没眼花吧？是那个南柯一梦？？？】
【啊啊啊啊啊活久见！南柯一梦下场了？！】
【她说什么了？！！弹幕太快了看不清啊啊啊啊！】
【截图！谁截图了？！快发出来！】
【大的要来了！大的真的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布会现场记者席那边，也开始骚动起来。
不少前排的记者，手机突兀地响起，他们一边紧盯着台上的展之从，一边匆忙接起电话。
“喂？什么？真的假的？！”
“哪个号发的？南柯一梦？！她疯了？！”
“快！快上微博！热搜爆了！”
窃窃私语声和手机屏幕的亮光，在记者席中迅速蔓延。
刚才还咄咄逼人、恨不得把话筒怼到展之从脸上的记者们，此刻提问的声音肉眼可见地小了下去。
甚至有不少人干脆闭上了嘴，只是低头看着手机，脸色变幻不定。
然后将目光落在展之从跟曾暖身上，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