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中。
断裂的骨骼已经接续，干涸的仙君本源重新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炼。混沌母金之躯表面流转着一层紫金光泽。
“光武仙帝的‘九转还魂液’，效果尚可。”
玉皇仙王负手站在十步外，九龙紫金袍在虚空中猎猎作响。
叶辰翻身跃起，斩天剑瞬间落入手中，剑尖斜指地面。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玉皇仙王。
“收起你的敌意。若非帝旨降临，你现在已经成了度厄的养料。”玉皇仙王语气平淡。
叶辰收剑入鞘。
“为什么救我？”
“仙帝需要一把刀。”玉皇仙王转身，一挥衣袖。
前方的虚无空间裂开，显露出一幅浩瀚的星图。星图边缘，是一片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星云。
“那里，就是域外战场。”玉皇仙王指着血色星云，“仙界之外，万族林立。魔族、神族、星空巨兽，甚至那些在太古纪元前就存在的不可名状之物。仙界能安稳至今，是因为有无数仙君、仙王在那里填命。”
叶辰看着那片血色，眼神没有波动。
“那里没有规则，没有仙气，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戮。”玉皇仙王看着叶辰，“你的守护真意和杀戮真意，在仙界只是小打小闹。去了那里，要么成为真正的杀神，要么变成异族的口粮。”
“不仅如此，域外战场还残留着太古仙帝，甚至更古老存在的传承遗迹。那里是真正的养蛊之地。光武仙帝看中了你的潜力，他要你在那里活下来，然后蜕变。”
叶辰听懂了。
这是一场交易。仙帝提供舞台和机缘，他负责杀戮和变强。
“我可以去。”叶辰直视玉皇仙王，“但我有一个条件。”
玉皇仙王眉头微皱。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帝旨面前提条件。
叶辰声音冰冷，“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女人。我要他们绝对安全。”
“你在威胁我？”玉皇仙王身上散发出一缕仙王威压。
叶辰没有退让半步，混沌母金之躯顶着威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但他脊背挺得笔直。
“我这把刀，只有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杀得最狠。如果他们出事，我哪怕在域外战场粉身碎骨，也会拉着整个北域陪葬。”
玉皇仙王盯着叶辰。那双眼睛里，是纯粹的疯狂和决绝。
良久，玉皇仙王收起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