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玉带,长发以一根金簪束起,面容俊美。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悬浮在仙殿前方,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从高处扫下来,落在叶辰和叶擎天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先是漫不经心,然后微微一顿。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有意思。”
青年开口了,声音清朗,但有些困惑。
“区区两个仙兵……”他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叶辰父子,“对应下界不过准帝之流。你们是如何越过守门者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
“那家伙虽然废物,但对付准帝绰绰有余才对。”
守门者。
这三个字让叶辰心头一震。
守门者?那个帝袍中年人。那个曾经率领千万人族先烈伐天的大帝。那个最终跪下臣服、成为天之代行者的人。那个在消散前说出“对不起”的老人。
在这个青年口中,只是一个守门者,一个废物。
叶辰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黑色的瞳孔平静的看着那个白金仙袍的青年,开口了,声音很平。
“守门者……便是天道?”
青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叶辰,眼中的困惑更浓了。
然后。
“噗。”
青年笑了出来,那笑声淡淡的,但里面满是不屑。
“天道?”
青年的笑声停了,但嘴角的弧度还挂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辰,眼中满是嘲弄。
“你说的是那个被主人随手丢在下界看门的废物?”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蔑。
“它的确是真仙。但也只是最低等的、受了重伤的真仙罢了。”
青年抬起手,随意的挥了挥。
“在仙界,这种层次的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叶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连给仙王提鞋都不配。”
听到这话,叶辰的信念在一瞬间坍塌。
风停了。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叶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青年的每一个字拆解、分析、重组。
真仙,最低等的真仙受了重伤,被随手丢在下界看门,连给仙王提鞋都不配。
叶辰的瞳孔深处,那些暗金色的光点在缓缓流转。
他想起了魔域中的一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