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信之辈?”
心中却暗自盘算:待明日放他们离去,我也差不多可以溜了,老子可不是叶凌的狗,更不是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他真把我当成狗使唤。
越想魔渊越是生气,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够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再加上,对方的所作所为,很多时刻总是会让人感受到心中颇为不满。
现在更是对此意见很大,他在这里都已经坚守这么多天了,但是魔族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予支援。
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抛弃遗忘了一样,既然对方想不起来,那自然也没有必要为了魔族贡献太多的力量。
魔渊反而感觉,大多数时候就应该和平时一样,自己只需要我行我素即可,无须为了魔族而让自己过得太不好。
池云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开始吐纳调息。
刘青松也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拿出疗伤丹药服下,闭目养神。
林默则手持羽扇,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也在默默运转灵力,恢复着消耗的元气。
一时间,战场之上陷入了诡异的平静,只有风声呼啸,以及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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