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徒,世所罕见,当千刀万剐,以警世人!」
「畜生啊!」
「这种人渣竟然是我们郓城县的?」
「以前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围观百姓骂骂咧咧,渔翁都跟著唾弃宋江:
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儿?
就在这时,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从人群中冲出来,冲到宋江的囚车前!
一边用臭鸡蛋砸宋江,一边大声哭喊自己女儿的名字:「黑厮!你可还记得我女儿阎婆惜?
「我女儿对你一片痴心,指望与你长相厮守!
「你却始乱终弃,我女儿与你理论,反被你一刀杀了!
「你这无情无义的畜生,不得好死!」
宋江刚想还嘴,结果被臭鸡蛋砸进了嘴里,顿时满口腥臭说不出话来————
「这事儿我知道!宋黑子不干人事儿,人家阎婆惜长得那么水灵灵的————」
「废话!这事儿在郓城县谁不知道?」
「阎婆惜死了之后,这阎婆便疯了,每日里在大街小巷逢人便说她女儿死的冤枉————
「」
蔡福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阎婆还活著呢?
虽说宋江该死,但是这事儿就是纯栽赃了,不过蔡福也懒得为他澄清。
小黑胖子浑身上下黑得油亮油亮的,多这一个黑点,其实都看不出来。
又冲上去一条汉子,挎了一个菜篮子,菜篮子里满满的都是臭鸡蛋。
这汉子一边用臭鸡蛋砸宋江一边破口大骂:「黑厮你还记得唐牛儿么?
「你杀了阎婆惜,却教我顶缸!
「知县那狗官不肯出力抓你,只把我问做个故纵凶身在逃,脊杖二十,刺配五百里外!
「你在梁山泊吃香的喝辣的,可曾想过我唐牛儿在牢城营吃苦?」
围观百姓都认出了那汉子就是唐牛儿,有知情者都传说此事:「这唐牛儿原本在城里卖糟腌,给宋黑子帮闲,却被宋黑子给坑了!」
「怪不得这两年不见唐牛儿,原来是给宋黑子顶缸,刺配了呀!」
「唐牛儿对宋黑子可是实心实意的,宋黑子要用他时,他死命向前!」
「可不是么!宋黑子在梁山泊落草,近在咫尺,都没问过唐牛儿一句!
」
渔翁正在听八卦,忽然感觉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却是时迁。
渔翁又惊又喜,只见时迁拍了拍他的腰间,又看向满脸臭鸡蛋的宋江。
渔翁就感觉腰间坠得沉甸甸的,用手一摸,除了铜钱还多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