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马车上拉走。
昏迷了的宋江被五花大绑了,也丢在马车上。
草房被时迁一把火烧了。
木桩子,篱笆子,连同破渔网都扯下来一起丢进了大火里,付之一炬。
木桩子起出来之后,那两只小渔船失去了约束,也顺著湖水漂走了。
时迁把蒜条金打了个包裹背上,环顾四周,没有破绽,于是就此离去。
那个渔翁一口气游出老远,爬上岸脸都还是白的,想找人唠唠这事儿。
结果就看到村头儿一群大妈,正在围著一个小白脸儿问东问西。
渔翁凑过去想说自己亲眼目睹了血案,却听小白脸儿正在说这个事儿:「我在郓城县城门口看到了官府告示,说大王正在缉拿卖国贼宋江!
「宋江,匪号及时雨」!
「五短身材,面黑有须,乔装成乞丐逃走了————」
什么?
渔翁下意识就想起了自己抓住那个小黑胖子,可不就和他形容的一样?
又听小白脸儿说:「听说卖国贼宋江就是郓城县人,极有可能逃回郸城县投奔亲戚朋友!
「大王已经派了谍报营大统领时迁缉拿他,抓到就要在郓城县杀头了————」
渔翁忍不住插嘴:「我听说宋江原本是郓城县押司!
「后来在梁山泊落草做了大王,阮家三兄弟都是他一伙儿的!
「为何他又是卖国贼了?」
「你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
小白脸儿不屑的撇了撇嘴:「阮家三兄弟早就跟他不是一伙儿的了!
「这黑厮出卖兄弟,梁山泊好汉都被他出卖了,只为跟朝廷换官帽子!
「结果朝廷倒了,这黑厮又投了金狗,被金狗封为河北兵马大元帅!」
「且慢!」
渔翁又插一嘴:「河北不是我大宋的么?」
「第一,大宋已经亡了,现在的天下是大齐的!」
小白脸儿纠正他:「第二,金狗前番杀入东京,河北被金狗给强占了!
「这黑厮做了金狗的狗,所以金狗让他来管河北!」
大妈们七嘴八舌的骂起了宋江:「这黑厮给金狗当狗,简直是狗中狗!」
「我大妹子就嫁到了东京,听她说金狗在东京烧杀抢掠,不是人揍的!」
「这黑厮帮著金狗杀咱们齐人,生孩子没皮燕子!」
「可不是么!」
小白脸儿冷笑著瞥了渔翁一眼:「宋江是卖国贼,若是被抓到要在郓城县斩首示众的!
「胆敢窝藏他的人,也免不了十字街头挨一刀!」
渔翁缩了缩脖子,他已经可以断定之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