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心里把秦桧祖宗十八代翻过来覆过去的艹。
忽地,一只大手抓住了他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啊嘞?
宋高宗目瞪口呆的看著蔡福一只手抓著他,一脚踹断了围栏!
不是吧姐夫!
宋高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甚至都不愿意让朕和船一起沉没?
非要亲手把朕淹死才放心吗?
然而让宋高宗意想不到的是,蔡福抓著他向前走了一步,正好上了小船儿。
此情此景就像站在桅杆尖儿上的杰克船长,赶在大船沉没之前,向前走了一步,正好上了码头,一样的从容,一样的优雅……
鲁智深和武松就多跑了两趟,把八个船丽和四个彪形大姐都接了过来。
并不麻烦,他们早就把船丽和彪形大姐堆在围栏边上了,顺手的事儿。
蔡福丢下了宋高宗,又回去把楼船上的花盆端了一个过来,放在船尾。
于是三条小船儿就返航了,一直到脚踏实地了宋高宗还像是做梦一样:
朕这是……得救了?
内侍来福已经唬得魂飞魄散了。
他从岸边看到灯火通明的七彩楼船已经缓缓沉入了湖底。
他大声呼救了,但是来的禁军都不会游泳……
「陛下——」
来福扑到了宋高宗身上,惊慌失措的尖叫:
「为何会如此?为何会……」
「别为何了!」
蔡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尖叫:
「还不快传御医给我小舅子解毒?」
你还认我这个小舅子啊?
宋高宗哭了,此时此刻他心情很复杂:
他最信任的心腹,背叛了他。
他最想杀的姐夫,却救了他……
来福连忙派人去传御医了,然后让禁军把宋高宗、丘岳、刘光世抬到湖边的水榭。
蔡福对李俊他们摆了摆手,李俊他们就悄然退去了。
蔡福带著鲁智深和武松进了水榭,大大咧咧的找了把交椅坐了。
很快,御医就来了。
给宋高宗他们检查了一番之后,胡子花白的御医做出了判断:
「这是一种西域的奇花异草,唤作『偷情玫瑰』。
「异香扑鼻,醺然如醉。
「嗅了它的花香就会像吃醉了酒一样动弹不得。
「正经的西域人用它的花瓣酿酒……
「所以大王不必担心,这种醺然如醉的效果只会持续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陛下自然就能恢复行动自如。」
蔡福好奇的问:「不正经的西域人用它做甚么?」
御医:「偷情。」
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