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没敢认。
主要是鲁智深剃了光头身穿僧衣,变化太大。
但是他很快就认出了鲁智深,连忙伸出双手把鲁智深扶了起来:
「鲁达,听说你在渭州打死人逃走了,从此流落江湖,为何不来投我?」
原来江湖上「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号惊天动地,鲁达却早已藉藉无名。
若不是跟梁山泊有来往,江湖上没有几人知道鲁智深就是当年的鲁达。
官面儿上就更没人知道了,所以种师道完全不知道鲁智深的人生经历。
一句话把鲁智深差点儿说哭了,鲁智深忍不住问:
「恩相,你不怨俺?」
「为何怨你?」
种师道理直气壮的说:「此事老夫已尽知之,都是那镇关西不干人事儿!
「你为民除害本是侠义之举,只是事儿办拙了!
「你可是经略府的提辖!
「要收拾一个杀猪的腌臜泼才,还用得著当街亲自动手么?
「只消一封书信递到衙门,看在我兄弟面上,衙门也不会放过那郑屠!
「何苦自己惹火上身?
「退一步说就算你当街打死了那郑屠,来投我呀!
「我种师道莫非还护不住你?
「何苦流落江湖这么多年,还做了出家人?」
种师道推心置腹说得鲁智深热泪盈眶:
「恩相,俺不想给你惹麻烦……」
「麻烦?」
种师道护犊子的挺起了胸膛:
「我种师道戎马一生,何曾怕过麻烦?
「鲁达,你既然回来了,便还俗罢!
「依旧在我麾下,做个观察使不好?」
鲁智深原本做的经略府提辖只是七品,观察使是五品,已经不小了。
这也是因为种师道如今做了殿帅府太尉,否则还给不了鲁智深这官儿。
「多谢恩相,只是鲁达……」
鲁智深一时感动,便把自己三拳打死镇关西之后的事儿讲给了种师道。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种师道听完都惊呆了:「你便是齐王的结义兄弟,『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正是!」
种师道呆滞了半晌,方才摇头苦笑: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能强求。
「齐王乃是当世枭雄,你能和齐王结拜兄弟,可谓是天大的福分……」
说到齐王,扈成终于想起来插嘴了:
「恩相,这是齐王的腰牌!
「齐王托我给你带个话儿,巴拉巴拉巴拉……」
「好!」
种师道听完之后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既然齐王在江州等我,我岂有不去之理?
「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