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一点,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
“废物!全都是废物!”
六国三川的各路元帅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坤……
无凭无据根本查不出来是谁放走的人,就算查出来了其实也不好处置。
所以粘罕无能狂怒之后,气呼呼的说:
“怪不得来的不是勤王之师,而是齐王!
“齐王与我大金有不共戴天之仇,乌哩布,你立即带五万大军杀过去!
“今日我要用齐王的人头下酒!”
乌哩布领命出去了,粘罕命人写了回信给董超。
董超向粘罕告退,粘罕却倒了一碗酒递给他:
“董虞侯,高太尉可有让你给我带话?”
董超双手去接酒碗:“没有。”
粘罕抓住酒碗不放手,死死盯着董超双眼,相当于明示的暗示:
“这个,可以有!”
董超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这个,真没有!”
难道老四收买的不是高俅?
粘罕试探了发现董超似乎没有说假话,这才放开手,让董超接过了酒碗。
董超战战兢兢的吃完了这一碗酒,躬身行礼之后,溜出了金兵大帐。
出了金营,走到无人之处,董超从身边取出四个甲马。
把两条腿各拴了两个甲马,口里念起《神行法》咒语来。
拽开脚步,浑如草上飞,飞也似去了。
却原来戴宗死在了开封府大牢,他随身携带的甲马和功法被董超薛霸得了。
薛霸死在了高宠枪下,所以这门《神行法》只有董超一人习得。
董超修炼了整整一年,直到今年才学成。
但是他修为太浅,只能发挥一半威能,可以日行四百里。
即便日行四百里已经让张邦昌啧啧称奇了,从此更为倚重董超。
张邦昌跟高俅臭味儿相投,高俅知道了董超这个本事,借来帐前听用。
因此今日才是董超来给粘罕送信。
董超出了金营,施展《神行法》,一口气回到了宋兵大营。
直入中军大帐,董超把回信交给了高俅:
“小人已将密信当面呈给大殿下!
“这是大殿下的回信,还请恩相过目!”
高俅看了回信,赏了董超让他下去了,这才心花怒放的跟义子董平说:
“齐王一死,为父便立下了泼天大功!
“九成九会往上再走一走!
“到时候为父先把你们两兄弟调出去做兵马都监!
“在基层历练两年调回东京龙神卫,至少也能提拔成军都指挥使!
“在龙神卫干两年,为父再把你们调出去做团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