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了东京。”
什么?
高俅脸都绿了:
高平这个儿子最像他,文武双全,他都重点培养了,没想到又残疾了……
小儿子被鲁智深一铲子把脑袋差点儿拍烂了,治好了现在也常常头痛!
大儿子也因为蔡福丢了一只耳朵,一只鼻子,现在又丢了一条手臂……
说一句命运多舛也不为过!
连自己都因为蔡福丢了一只耳朵、两颗门牙!
不是,老高家欠姓蔡的吗?
“张邦昌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死得好!”
宋徽宗气得直拍大腿:
“告诉张邦昌罚俸三年,以观后效!
“若是再有下次,他的开封府尹也就干到头儿了!
“还有高卿——”
高俅连忙拜倒在地。
宋徽宗看他这么乖巧,高平又丢了一条右臂,便不忍心责罚了,只叹了口气:
“先把你儿子带回家养伤罢,日后做事还是要机灵些!”
高俅含泪谢恩了,没了右臂,高平日后还能做什么事?
龙神卫的指挥使就算养好了伤也干不了了,自己只能给他另外谋个差事……
至于蔡福,高俅在小本本儿上又记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笔一笔的全都是血债!
……
东京城外。
“我儿!”
少妇好不容易等到马车停下来,马上从窗子探出头呼唤少年:
“快过来让娘看看!”
少年下马来到马车窗边,少妇眼含热泪的检查他的伤势。
先检查了肩窝儿的血窟窿,又把撕开的衣领子掀开察看:
“傻孩子!
“我已经是将死之人,死不足惜,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呜呜呜,你让我到了九泉之下,如何向高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呀!”
“娘,孩儿无碍……”
少年手指颤抖的察看了少妇脖子上的血痕,这才松了口气,流着泪说:
“都怪孩儿无能,连累了娘……”
“好了好了莫要哭了。”
蔡福下马走了过来,掏出了两颗大药丸子递给他们:
“这是虎鞭大还丹,保命用的。
“一人一颗,快吃了它。”
少妇接过来先让少年吃了,自己却不吃,把一颗虎鞭大还丹还给蔡福:
“多谢恩公,奴家就不必服用了。
“此药定然珍贵,恩公还是收起来吧。”
蔡福皱起眉头:“你都喷血了,为何不必服用?”
少妇凄然一笑:“恩公,奴家身患绝症,无人可医,无药可治,命不久矣……”
少妇这一番话说的少年潸然泪下,叫了一声娘,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