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想开吧。」
随著浴室房间内水声大作,雾气弥漫了整个门窗的玻璃。
苏澈体验著三上吹雪那极度消极的侍奉与迎合,明明残破不堪的身体,却在这样新奇的触碰当中恢复了些许精力,不禁让他猛然惊厥,发现原来三上她具备著这样的治愈能力,与其她猫猫截然相反。
「师哥,怎么了?我————我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很可以。」
「?很————可以,是怎样的可以呢?」
水汽朦胧中,三上吹雪小脸发烫。
撒娇道:「如果毫无缘由的夸我,我可是会当做敷衍的哦。」
「并非毫无缘由。」
苏澈揉著她乖顺滑软的长发,附和著她此刻的心情说出暖昧的情话,「能让我感受到不累并且还能回复些体力的人不多,三上你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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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听得眼晕,「师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很生疏青涩,让你毫不费力就给拿捏了吗?」
「非也。」
「那、那那、你的意思是,我————根本没有让你尽兴,甚至不能消耗你的体力,不配让你喝茶————是这样吗?」
「也不是。」
苏澈摇了摇头,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也知道药茶的事?」
「哈?在这个家里,小女仆们每天在你背后探讨的话题都是「主人今天喝了吗」、
「喝了几个?」、「跟谁喝的」、「谁不需要喝」、「三杯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女主人」之类的————我就算耳聋也不可能听不见的吧?!」
「6
,」
苏澈咬牙切齿,「我真得控制她们了。居然敢在我背后嚼舌头。」
「哼————总之,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我毫无经验导致让师哥讨厌了————如果是的话,我也是可以学习的!在某些领域,只要我努力,就一定也可以像创作一样从入门学到精通的,我可以!」
「————当然不是。」
苏澈刚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因为他觉得,如果能由此机会让三上找个事情干,也并非不好,说不定可以让她重新恢复活力————
念及此处,他忽然话锋一转,用遗憾的口吻惋惜道:「就是————如果能再在此道上再上升三个台级————假以时日,超过女仆长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什么的————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偷瞟著少女那瞬间绽放出光彩的双眸,苏澈将心中的坏水儿全部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