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错的选择,但他不干。
他非要在音乐和创作上决一死战。
「唉。」
看著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陆师深深叹息。
「人们总是当局者迷,看不清镜子里真正的自己。」
「答案明明就在眼前,却一定要钻牛角尖。」
「也罢。」
「那就只能故意输给他。满足一下他那孩子气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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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师向后靠去,仰头望向隔音棉拉满的墙壁。
「可是,曾经的战绩是实打实的。那要怎么抹去?」
这是一个大问题。
非常严峻的问题。
他支著疲惫的身体起身,来到了保险柜前。
弯腰,蹲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拉开柜门,入眼可见,里面是一沓沓厚厚的文件。
有些是合同,有些是证书。
摆在最上方的,是纸质改编合同,意味著某些作品已经得到了市场的认可,甚至火爆出圈。
儿子想要继续战斗,可以。
但战斗之前,往往需要搞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这是常识,也是基本逻辑。
很明显,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已经不太能分得清这天堑般的鸿沟深渠。
「不过也好。」
「孩子长大了,总想做点叛逆的事情,天经地义。」
「身为家长,不能采取挥鞭子策略,棍棒教育。而是要陪他一起走完全程,亲眼看著他撞墙,碰一鼻子灰,这样才能老老实实,真正的认清自己。
陆师十分清楚,苏澈与别人家的孩子不太一样。
苏澈自小孤僻、内向、极端、压抑,所以压到一定程度,会像井喷一样一定要做些「大事」来纾解自己。
摆在他眼前的阳关道他不走,非要过凶多吉少的独木桥。
那就看著他向上爬行好了。
看看他的真正潜力。
陆师拿起手机,致电了某平台的旧识编辑。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立马接起:「喂?青空老师。好久不见!近况如何啊?是要在近期打算开书吗?」
「哈哈,不是的。是我那个孩子,最近似乎————」
「哦哦,我知道的,他之前就签在我这边,最近总是蠢蠢欲动,想要施展身手。之前我还把您的书推荐给他看了,他反馈了,觉得非常有帮助!不过————」
「不过什么?」
「他给到我的稿件啊,距离现在一线稿子的差距实在是有点————难评价啊,我认为,如果他是把您当成目标的话,那可能十年八年之内的,都够呛能达到了。」
编辑实话实说,毫不掺假。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