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咚」,并用长达600秒的拥抱,来抽丝剥茧般化解这份横跨几年的深沉思念。
「棠姐姐,你走之后,我一直心里空落落的,自那以后,再也没去过那家咖啡店。」
苏澈将头搭在她的肩上,二人紧拥著,四臂环绕,谁也没有放手。
「我觉得每天都想看到的人从身边消失,而且不再回来,这样的事是很残忍的。哪怕此前我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的背影,很喜欢在焦虑心慌的时候偷偷看你。」
「弟弟————」
唐棠的小脸已经红得热气蒸腾了。
被发育成熟的地雷男突然一本正经的表白什么的,而且还是用这样的姿势————任哪个女人都很难抗拒。
不如说,当年自己正因知道他总爱偷看自己,所以每次都穿更为适合被他欣赏的裙子和内衣,为的就是让这小弟弟有一天按捺不住,找自己报课。
奈何,虽然裙子越来越短,时间越来越长,但他却属于完全内向慢热的类型,根本就不好意思过来找自己一对一,甚至就这样熬到了自己出国留学的时点。
「唉————」
唐棠感慨万千,悄咪咪的偏过小脸,对著苏澈的耳朵————
咬了上去。
1
」
「让你不早点来找姐姐。哼,知道心痛了吧?」
」
」
苏澈哪里想到她会用这样欠调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吃痛之下,顿觉心中瘙痒难耐,扭头盯向唐棠,目光逐渐炙热。
「我那时才多少岁?姐姐你不能对一个小孩子有太多主观上的期待。反倒是姐姐,明明什么都懂,却又为何不能在临走前给我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呢?
「我————我这个————」
「只是因为我没报课吗?」
「不是的————」
「姐姐就那么看中钱吗?」
「啊————」
「我真得惩罚你了。」
蓦然间,苏澈目露凶光。
什么都别说了,先鏖战吧。
同一时间,门外。
「听到没?」
某穿著掉色黑丝的女子对著身边一排鬼鬼祟祟偷听的小猫讲解道:「一般当我们发现他的房门突然从虚掩状态变为了反锁之时,往往就意味著,他又要开始办正事了。」
「确实是「正事」呢————」
Miya点了点头,对于特工小小的「分析课」感到很受用。
「所以呢,原则」、规则」一类的,我们不能盲目的听信,而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林筱伸出手指,朝后指了指,「比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