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似乎很享受当下。」
苏澈意识到,只有自己,活在一个「茧房」当中。
自己被这样的茧房所困缚,如没头苍蝇、扑棱蛾子一般乱撞,撞到墙上也不肯回头,遍体鳞伤也不肯罢休。
整个世界仿佛跟自己隔著一层透明的屏障,眼前的大家在那头,自己则在真空的这头,眼睁睁看著所有人欢声笑语,自己却乐不起来。
用闫医生的话讲,就是:「你是不会笑了吗?」
「苏澈,你是否失去了笑的能力?」
「你觉得近期,你发自内心笑出声的次数,多吗?」
「有刻意的去数过吗?」
「如果没印象,那就是没笑。」
「如果笑了,但不过一手之数,那就说明你病了。」
「现在的你,病得不算严重,但你最好不要再发展,不要再钻那些个牛角尖,不要再执著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这种道理,我点到为止,真正能开解你的,还是放下心结过后的你自己。」
闫医生的话语,自己曾经不屑一顾。
但既然他能做到主任,甚至有望晋升副教授,那就说明,人家的话有著一定根据,自己也不过是天海市茫茫病例患者当中的一个而已。
【我确实应该放过自己。】
【为什么不饶了我呢?】
【看著她们开心,我笑不出来,好像我不是很合群。】
【其实没必要吧。】
【赢了就该高兴,输了才要难过。】
【但是输了也就输了,输了就是没机会了,也等同于该放弃了。】
【老爹很强,我却很弱。大家知道懦弱的我想要击败不可能打赢的强者,却还单纯的选择跟著我,坚定的陪我哭,陪我笑,陪我玩,陪我睡觉。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为什么不能退而求其次,更改一下我的胜利条件呢?】
【实在打不过老爹,就打老爹不行吗?
【爷爷说他身体不好,估计扛不过我全力一击。】
【把他打倒在地,逼迫他说出儿子我错了对不起这样的话,是不是也算是另一种胜利呢?】
【老妈会拦著我吗?】
苏澈喝著酒、喝著酒,浑浑噩噩,神态恍惚。默默开始考虑起武力夺取高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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