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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梦境中那绝望的呐喊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掌掴的灼痛感。
眼角湿润，冰凉的泪水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在梦里，自己一开始会选择叶辰？
明明秦霄对自己那么好，那么温柔，甚至不惜牺牲生命来救自己……
梦境中的叶辰，那残忍、冷酷、视她如玩物的模样，与现实中那个似乎带着光环的男人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拿起手机，指尖因为急促而微微颤抖，拨通了顾家老管家的电话。
“喂，张叔。”
她的声音带着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沙哑与急切。
“之前让你查的那个叶辰，有结果了吗？他的底细查清楚没有？”
电话那头，老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
“大小姐，我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网，但是……关于这个叶辰的背景，几乎是一片空白。”
“能查到的信息非常有限，而且很多都经不起推敲，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大小姐，这个人很有问题，您务必要多加防范！”
凭空出现……
老管家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顾思晴的脑海中炸响，与梦境中叶辰那虚伪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她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爷爷辈定下的婚约，什么家族利益……
在那个来路不明、甚至可能极度危险的叶辰面前，这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梦里秦霄温柔的眼神，以及他最后坠崖的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在她心中升起。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份象征着她与叶辰婚约的文件。
曾经，她对这份婚约感到矛盾与无奈。
但此刻，看着这份文件，她只感到无比的厌恶与后怕。
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用力，将那份制作精良的婚书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