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却非是再将天地握在手中,而是将手中的天地释放。
拳势拳意拳劲,都在这一刻无止尽地扩张,扩大,将被降维的空间撑起,将其突破。
原本已经变成二维的空间一下子又变得立体,破裂的缝隙遍布天地,然后,轰碎天地。
「轰」」
触目惊心的黑痕遍布四方,紧接著就连那黑痕都消失不见了。
视觉所见到的景象,听觉能听到的声音,都被这一拳给轰碎。如果真的要说能感知到什么,那就只有一个了。
拳头!
一个在感知中无比巨大的拳头,充塞了虚无的拳锋,向著自己击来。
这便是白泽现在的唯一感知。
天地能平等地对待万物,是因为其大,万物不能平视天地,是因为根本无法看到天地的全貌。
连观测都无法做到,更别说平等了。
在这一拳之下,军神整个人都从白泽感知中消失,唯有那充塞一切的「大」,变成了某种具体的概念,被刻印在白泽的感知内。
武道到了这一步,已是可说技进乎道,天道杀拳的威能在这一刻完全体现出来。
军神没有取回原来的感情,而是放任神意向上突破,不再进行压制。
白泽心生明悟。
既然说要让白泽踩著他上去,那军神就会极尽所能。
他这个台阶越高,白泽踩著他登上的高度也就越高。
但如果白泽踩不上这个台阶,那他就为自己先前的自信·:
··或者说自负付出代价吧。
这代价,也许会是死。
「我该感谢你的信任吗?」
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白泽还有闲情发表感慨,并且让时间为他止步,让他不疾不徐地说话。
他的声音在那充塞天地的拳锋前回荡,将被拳锋取代的天地万象重新取回。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