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骂道:「这老张,明明我卧病是为了有理由让志村新」回来,没想到他还骗了你。他该不会说我病重难以支撑,迫切需要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吧?」
白泽闻言,默默点头,也不多回答。
在经历过张华阳那哄骗话术之后,白泽现在对这些老头子都多出了不止一个心眼。
鬼知道眼前的老者是不是和张华阳一样,是在蒙年轻人。
能够在瀛国站稳脚跟,还打下东城会基业,这么多年没被发现马脚的人,定非寻常。
白泽可不会轻信自己的感知心念能力。
「哈哈,难为你了。」
老者笑道:「大过年的还要跑瀛国来。来,吃饺子,今晚让老夫陪你过一过年夜怎么样?老夫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也是寂寞,今天还是头一遭遇到饭搭子。」
说著,他就将一个盛满饺子的碗推到白泽面前,道:「来,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