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莫不是...」
普朗斯话语稍作停顿,旋即,将那个近乎荒谬的念头说出口!
「你们莫不是疯了?」
他心中思绪翻腾,既有被轻视的愤怒,也有隐隐不安。
普朗斯是真想不通,大楚怎敢在如此敏感的世界大赛之间、世界峰会之前,对他胆敢摆出这般强硬姿态!
难道就不怕由此引发的不可预料后果?
「收收你的大嗓门,普朗斯。」
满脸横肉的陆昂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肩膀上的斩龙神刀乍放烈光,似有似无刀气升腾而起,虚空顿生裂帛之音。
他轻笑一声:「此地不传声音,不传动静,别白费你那力气了。」
千平房内一隅,崔云雨盘膝坐著,她并未看普朗斯,而是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一道细微褶皱:「听闻西方的杂毛鸟,惯于在自家巢穴上空盘旋时叫声最亮,一旦飞越重洋,见了真龙盘踞之地,倒常常忘了该怎么振翅,只顾著梳理羽毛,强调自家窝边有几棵高树了。」
这话隐喻辛辣,暗指美丽坚不过是窝里横,到了大楚地界便只能虚张声势!
被狠狠讥讽,普朗斯脸色顿时涨红,手按上了腰侧,室内溢满闷沉雷鸣之声,恰如夏日雨前。
房间内的气机瞬间紧绷,崔云雨缓缓起身,普朗斯顿生出毛骨悚然之感,一头无比庞然巨龙头角峥嵘,清晰倒映在普朗斯眼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咔嚓。」
门被推开了。
赵迎春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他仿佛没察觉到室内进出火花的紧张气氛,摆手让四方镇守收一收。
「普朗斯,久等了。」
赵迎春声音平和,抬手虚按了一下,一种无形的安抚力量随之弥漫开来。
他走到一旁坐下,取出茶盏与山泉,亲自斟了一杯茶,推到普朗斯面前。
「办事拘泥,让您受了惊扰,是我考虑不周。
您远道而来,本就是贵客,你我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喝著茶慢慢说呢?」
他的话语温润,似在安抚。
普朗斯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目光依然锐利。
赵迎春的出现和姿态,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大楚今日唱这一出戏的真正目的,就要暴露了...」
然而他完全陷入了被动,只能先耐住一切,先听听大楚究竟想要干什么..
在此刻,崔云雨的目光如两道森寒冷光,与赵迎春近乎冬夏之分!
倏然转向普朗斯的刹那,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只有一种近乎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