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诺拉般非常怠惰,平时只爱呼呼大睡的,或者是完全不关心争斗,只喜欢快乐嬉闹的。
对这些子嗣,伽罗斯从未干涉过他们的想法,任由他们按照自己的天性生活。
但是,他也有想要战争,想要荣耀,想要开拓疆土的子嗣。
加尔克罗与拉瑞亚则是其中之最,他们的天性里就刻著往前冲的冲动和征服的渴望。
喜欢享受的,他支持。
代价是,无法获得声名与荣耀,生活没有起伏,日复一日地重复著同样的平静。
渴望流血的,他同样支持。
代价是,时刻与危险相伴,需要面临死亡的风险,每一次作战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不过,传奇生命在任何世界都不是弱者。
所谓的危险也只是相对而言,加尔克罗与拉瑞亚只要不自己作死,在费伦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他们的力量和经验足够应对大多数局面。
加尔克罗仰起头。
他咧嘴,对龙父露出一个锋利的笑容。
「红,是鲜血的颜色。」
「红龙的出生,就注定要与危险相随。」
「危险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值得畏惧的东西,它是我们鳞甲上最熟悉的颜色。」
「我渴望著危险的生活,安逸的环境只会让我爪子生锈,喉咙发干,让我变得迟钝和臃肿。」
拉瑞亚安静地听完兄长的话。
他同样抬起头,望向龙父伟岸的身躯。
「父亲,你曾经就是在无数危险的夹缝中一步步崛起的,从荒野到帝国,从一无所有到如日中天。」
「我深知,我的力量和智慧都远远无法和父亲您媲美。」
「但是,只是去建立一个前哨基地,在陌生的大陆上扎个根、稳住脚跟,我自忖应该能做到。」
「请放心交给我们。」
伽罗斯望著自己的两个子嗣。
一个咧嘴大笑,雪亮獠牙泛著寒光,翅膀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整条龙都像是绷紧的弦;一个安静注视,瞳孔深处燃著暗火,姿态从容但眼神里透著坚定。
状态不同。
但是,他们眼睛里闪烁著同一种东西。
伽罗斯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相信,流淌著我血脉的后裔,在任何世界都应该能像在自己的巢穴里一样自如。」
「无论是贝尔纳多,还是费伦,还是其他更遥远的世界。」
「我的血脉,不会在任何地方黯淡。」
巨龙的竖瞳微微眯起,目光变得长远了一些。
紧接著,他重新望向自己的子嗣。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