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充满了心虚。
杜伟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想起之前在医院，张雪琪那不正常的失忆表现。
想起她说的等死。
想起医生拿着化验报告想说又没说的样子。
想起徐婉婷当时使劲掩饰的态度…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慢慢清楚起来。
难道…
张雪琪真的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
徐婉婷…早就知道？
“她是什么时候得病的？”
杜伟明的目光死死盯着徐婉婷，声音冷得吓人。
徐婉婷被他看得全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问你！她是什么时候得病的！”
杜伟明猛地大声起来，一把抓住徐婉婷的手腕，劲儿大得好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
徐婉婷疼得叫了一声，眼泪立刻出来了。
“伟明…你弄疼我了…”
她想用眼泪让他心软。
但这次，杜伟明没反应。
他的眼神，像冰刀子，要把她一片片割开。
“说！”
“是…是三年前…”
徐婉婷终于受不了压力，带着哭腔说了实话。
“她…她离开你之前，就查出来了…”
三年前…
离开他之前…
杜伟明像被雷劈了一样！
整个人僵在那了！
所以…
她当年离开他，不是因为爱钱？
不是因为背叛？
而是因为…她生了重病？
为了不拖累他？
这个想法，像个炸弹，在他脑子里轰地炸开！
炸得他头晕，几乎站不住！